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枯树老儿满面愁容,连着一众小妖,都哀声叹气。
如今再无他法。
只有先应寒一步,提醒住在流云山的妖们。
现下,这些小妖均未曾出过祁州,年岁又小,又不大通晓事理。
还须得枯树老儿的照管。
于是我自告奋勇道:“我往流云山走一遭,给他们提个醒,也好提前想想应对之法。”
枯树老儿叹了口气:“也罢也罢,你原形隐蔽,难以察觉,路上小心些,遇事千万别硬来。”
说罢,从身上掰下来一支枯枝。
约么三尺多长,黑黢黢的,乍一看,与凡间小孩用来打斗比划的老树叉子没什么两样。
“这个你拿去。”
枯树老儿不无担忧的道,“流云山的孩子们一看便能认出来。”
“e……”
我欲言又止。
“?”
枯树老儿短暂的疑惑了一下,便伸手一点,这枯枝便化成了木剑。
“这便不突兀了,时间紧急,你速去速回。”
我伸手接过这剑,并无二话,赶忙朝流云山赶去。
我一介草妖,又不像鸟兽类的妖那般有天生的双翼或四足。
且妖力不高,难以维持长途跋涉。
只飞奔了几百里,便妖力枯竭,再也跑不动了。
只好就近寻一处僻静所在,调息打坐,恢复妖力。
唉,力到用时方恨少哇。
那应寒,怎么也得在祁州跟他师姐好生聊聊、叙叙旧,必然赶不上我。
想到这里,我便放下心来,安心修整。
若是以前,我必定是恢复原形,免得让那些人啊、妖啊打扰。
而今日,才让兔子给啃了的我,拍再遇上一遭,便以人形打坐恢复。
及至夜半,林子里静悄悄的,并无一丝声响。
大约此地太过静谧、又或是奔波劳累,一不小心,我便睡着了。
于是乎,在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,一名绿衫女子,大大啦啦地靠在石头上,呼呼大睡。
或多或少的偷透着那么一丝怪异。
显然,附近的土匪也是这么想的。
土匪甲:“你瞧,这大半夜的,怎么有个小娘子在那?”
土匪乙:“哪管得了那么多!
带回去,当个婆姨也是好的。”
土匪甲:“老大是要咱们去赵家庄弄银子嘞!”
土匪乙:“明儿个,银子还在赵家庄,这小娘子可就没了啊!”
说罢,便提着刀,轻手轻脚的靠近。
直到刀架在脖子上,我都没醒。
“呼~”
我还在沉浸在梦里。
梦里,我正制住应寒,他的脸距离我不过半尺,我不由自主地近距离鉴赏了一下他冷峻的下颌线。
突然,趁我不备,他伸脚一绊,我重心失衡,猛然醒来。
哪见什么应寒,此时我正被人扛在肩上。
“放我下来!”
我大呼。
“小娘子莫叫了,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。”
土匪甲都没正眼瞧我,只扛着我,继续往前走。
我遏制住自己喊出“破喉咙”
三字的冲动。
试图沟通:“我与二位素不相识,两位仁兄这是做什么!”
“自然是带你回去,做娘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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