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!
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应寒也不例外。
见这谄媚如此有效。
我便把笑容拧得更甚。
“主人”
,我唤他,笑得春风满面,“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咳”
,应寒轻咳一声,“继续,打扫干净。”
“已然是很干净了。”
被救的妇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,“太麻烦了,实在是过意不去。”
“无妨,总要磨一磨她的性子才好。”
应寒温和的道。
我我我,我的性子还需要磨?不磨就已经很平了好么?不敢悖逆,我垂手恭敬地道:“主人说得是。”
已然成了妖侍,要想拦住他去流云山的脚步,须得想其他法子。
但都绕不开取得他的信任。
根据我多年浏览话本子所积攒的理论经验。
要想干掉敌人,须得忍辱负重潜伏在其身边,伏低做小,取得对方信任,徐徐图之,最终瞅着个机会,一击即中。
理论有了。
现在只差实践了。
良久,一声鸡鸣从远处传来。
月亮还依依不舍的挂着西方不肯落下,一束光亮已然划破昏暗的黎明。
这时,应寒环顾整个屋子。
两名土匪的尸首已经被拖走收拾妥当,桌上、柜上、地上的血迹也纹丝不见,各种家具、物什均各归其位,晨风带走了最后一丝残存地血气。
屋内终于重归清整。
大约是觉得满意,他说“不错。”
便要道别离去。
我眼珠一转,伸手抻住他的衣角,故意显出几分柔弱:“主、主人,歇一歇再走。”
“累了?”
应寒回头问到。
万分真诚地,我点了点头。
累倒是次要的,最好能拖慢他的脚步。
这妖侍可不能白当。
“来吧。”
他伸手,露出自己的袖口。
“这是”
我不解。
“进来呀。”
他扶额叹道,语气带有几分无奈,眼中带有几分同情,仿佛在看一个傻子。
此生此世,我第一次,嫌弃自己是棵草。
我怎么不是头猪妖!
?沉也沉死你!
我心中暗啐他。
“我原身是草,”
我不死心地挣扎道“是以,最好是在有土的地方歇息。”
“土啊”
应寒思忖。
有戏,果然成果都是争取来的。
我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喜悦,免得暴露。
妇人见状,从旁找出个空花盆来,灰扑扑的。
我用眼神拼命暗示,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。
她却没看明白,反倒愈加真诚,双手捧着花盆,恭敬地对我道“若恩人不嫌弃,不如便在这花盆中歇息。”
“如此甚好,倒是一举两得。”
应寒,我的主人,表示出极大地满意。
我,再没了主意,只好无奈地,化回原形,乖乖趴在盆里。
变成了小小一的一棵,叶子也是小小的、绿绿的。
应寒戳了戳我的叶子。
我不满的扭了扭,表示抗议。
请不要乱碰好么?尊重一下妖好么?他并不理会。
划水式地道别妇人,便即刻动身。
也并没有把我脸盆带草收入袖中,就这么捧着。
时不时戳弄一下。
你是不是寂寞?我暗自吐槽。
养条狗不好么,戳我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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