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,!
生而为草,我很抱歉。
当时我正沉浸在应寒如阳光般温暖宽厚的父爱。
不单单是浇水,他甚至翻着手中的《花草养殖手册初阶》,试图全方位、宽领域、多层次地照顾,因为三番两次遭受身心暴击而萎靡不振的我。
突然,他思忖了一会儿,仿佛想到了什么。
又用纤长略带薄茧的手指,翻了几页。
此情此景,令我心中感动异常。
是爹啊!
这就是每个崽崽梦寐以求地爹爹啊!
而后他又认同似地点点头,随即开悟似的说:“原来需要用粪肥肥沃土壤,怪不得无精打采。”
哈?啥玩意儿?您样过草妖么?有常识么?粪?若我还是棵天真无邪、不谙世事的稚嫩小草,大约会感动得痛哭流涕。
可,我,叶葎,是好几百岁,翻阅话本子无数的成年妖怪!
是世界上年岁最长的叶葎草!
虽然叶葎是普通草类,小路旁、山坳里、石阶下,甚至在茅房边上肆意蔓延、疯狂生长。
但我好歹是只妖哇!
妖是有智慧、有尊严的呀!
我蹭的一下化为人形,用眼瞪他,气鼓鼓地反对:“妖跟盆栽有本质区别好伐?”
应寒抬了抬眼,仿佛没有听到我的抗议,认真地道: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霎时间,戳破了我对他“父爱如山”
的不合理期待。
!
!
!
?以我对他三日以来让我收人尸,让我炼草尸地充分了解。
他他他,真的做得出来。
顾不得许多,我登时跪下在地下,可怜巴巴的,就差挤出几滴眼泪来:“主人,别!
别!
别这样。”
他抿了抿唇,无奈道: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脏是脏了些,但说不定能让你粗壮些。”
我原形粗壮些做什么!
你告诉我你要我原形粗壮些做什么?你是想养草吧!
你想养叶葎草你上哪不能拔一颗?你搞我只叶葎妖作甚!
?“我好好的,何必特意苗肥,岂不费心?”
不然能怎么办,打又打不过,我只能软化他,腐蚀他。
我软声细语的道:“我又不像那些禽妖、兽妖,能化回原形打架,要原形粗壮做什么?”
应寒略点了点头,好像在表示赞同。
“你倒是提醒我了,其实原形并不要紧,要紧的是能打。”
他仿佛恍然大悟。
“是哇,是哇。”
我点头点地如小鸡啄米,“关键在时刻能为主人拼命是最要紧的。”
他脸上浮起一丝狡黠:“那你能打么?”
“呃,我。”
我一时应不上来。
仿佛我一直以来都是被打的个。
被应寒一击揍飞,被应寒能一击揍飞的妖一击揍飞。
好像,确实,指望不上啊。
“打不过你怎么办?”
他循循善诱。
啊,我,我能躺平么?我还从没深刻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“认?认输?”
我疑惑道。
为了目标拼死也要打,死也打不过,便求个饶,也没什么坏处。
何况我这小妖,也没有所谓的脸面可言。
应寒仿若头疼般,揉了揉太阳穴,叹道:“既不能打,也罢,便还是长粗壮些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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