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!
门开了,风雪扑来,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,胤裪颀长的身影冲了进来。
他疾步上前,黑眉飞扬,眼神焦灼,一把抓住海玉的手:“海玉,十八弟不好了,你快去救救他!
快去呀!”
两匹蒙古烈马风驰电掣一般从围场奔出,由于海玉不善骑射,胤祥和她共乘一匹。
刚到离宫小门,哥儿俩急勒缰绳。
一声长嘶,没等马站稳,就跳了下来。
胤祥扶海玉下了马,行宫内不得骑马,三人立即换乘早已等好了的暖轿奔向梨花伴月。
试热度、看医案,海玉正要给胤祄敷冰块,刘胜芳掀帘走了进来。
“五爷,七爷,十二爷,皇子们有病例来由太医院诊治,再说了,年轻叔嫂也理应避嫌。”
海玉看了看胤祥,没有言语,手并没有停。
胤祥瞪圆了眼睛,他立即明白了海玉的艰难处境,本能地上前一步,要与刘胜芳理论。
还没等胤祥张口,一向温文随和的胤裪就硬梆梆地顶了回来:“可太医院治了这么久,十八阿哥都没有起色,就是小户人家也能换个大夫瞧瞧。
年轻叔嫂,理应避嫌,避什么嫌,小十八才多大,还是个孩子呢,我们这些兄弟都在这儿,你说谁呢?”
“回十二爷,太医院除了微臣还有别的大夫……”
“可我只有一个十八弟!”
胤裪火儿了,没等刘胜芳说完就截住了话茬儿。
“十二弟,你别急呀,有话慢慢儿说。”
胤祺连忙和稀泥。
“好,十二爷,你可以让十三福晋诊治,可咱们丑话说头里,如果十八阿哥有个好歹,别往我们太医身上推!”
“放肆!”
胤祐气得直拍拐杖。
“你这是和主子说话呢?怎么一句句都横着出来?还有没有点儿规矩?”
“十八弟到现在都没好,你又负什么责任?”
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
如果十八阿哥有什么闪失我太医院自会承担!”
“可我不能拿十八弟的命来冒着个险!”
“十八弟抽起来了,快拿冰块降温!”
海玉没有理会这些,手底下忙碌着,“快,拿酒来,最好是烈酒,用棉球蘸上擦腋下,先把温度降下来,不然要烧坏的!”
胤祥、胤裪赶忙翻箱倒柜地找,胤祺、胤祐扑到床边。
“不可!
十八阿哥是急症高温,这样快速降温势必导致内外失和。
快给爷喝温水,把热毒发出来。
几位爷,自古正邪不两立,中医乃医道正统,决非其他旁门左道可比。
太子爷早有钧旨,西洋之道不足为取!”
“五哥,让皇阿玛他老人家来定夺吧。”
胤祐不便久站,坐到了床沿上。
“海玉,你来吧,如果十八弟有什么好歹,我担着。”
胤裪的话简单、干脆。
刘胜芳气得脸成了猪肝色,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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